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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家 :那个被认为“打了中国教育耳光”的德国

2020-03-25 18:12环亚ag平台官方网站 人已围观

简介有这样一个德国人,从1997年开始,常年深入到中国广西不通电话、不通公路的偏远山村,去陪伴当地的乡村留守儿童。 在当地村民眼中:这个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吃肉、不要工资,也...

  有这样一个德国人,从1997年开始,常年深入到中国广西不通电话、不通公路的偏远山村,去陪伴当地的乡村留守儿童。

  在当地村民眼中:这个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吃肉、不要工资,也不谈恋爱,整天与乡村孩子在一起的德国人,就是个一个“怪人”。

  他的行为吸引央视记者柴静,两次前往深山进行采访。第一次采访结束后柴静就觉得:面对这个人,让自己土崩瓦解无形中这位德国中年男人,成了柴静的精神导师。

  他的事迹被媒体广泛报道后,有人说他是圣徒,是当代“白求恩”,也有人说他是异类,是失败者

  2012年10月28日,当柴静赶往深山第二次采访的节目,《告别卢安克》在央视播出后,他就逐渐淡出了媒体和大众的视线

  这些年来,虽然媒体再没他的确切消息,但关于他的事迹依然被广泛传播,尤其是他对乡村孩子所做的教育研究,不断震惊了当下的国人,一度被人认为“打了中国教育的耳光”。

  由于卢安克的签证失效,又没有稳定的工作,面临被驱逐出境的风险而离开中国。

  1968年9月,卢安克出生于德国汉堡。中学毕业后做过帆船厂工人、帆船教练,服过兵役(非战斗兵种),在汉堡美术学院读了工业设计。

  他的家庭组成也很简单,父亲是老师,母亲是家庭主妇。家里一共四个孩子,有个双胞胎哥哥、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。父母有着非常开明的教育观,不强求子女一定要怎样去生活。哥哥一直担任绿色和平组织的志愿者。妹妹也曾很长一段时间,在非洲纳米比亚一所幼儿园当老师。只有弟弟过着常人眼里的正常生活(创业,且事业有成)。

  1990年夏天,卢安克以旅游者身份来到中国。这3个月的中国之旅,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。中国给他留下了美好印象,使得他回汉堡后,想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。

  1992年夏,就读汉堡美术学院的卢安克,以学校与东南大学交换留学生身份来到中国。

  由于在东南大学不能跟中国学生一起生活,1993年2月,转到当时的广西农业大学。一年交换留学结束就回德国继续完成学业。而留学时对中国的进一步了解,让他有了想留在中国生活的愿望。

  1996年底,在汉堡美术学院毕业半年后,卢安克就回到了令他魂牵梦萦的中国。先到留学时曾居住过的地方,广西阳朔的农村待了半年。帮人犁田、割禾、打谷子,什么农活都干,活脱脱一个本地“农村青年”。他不光喜欢干农活,还很注意方法。看村民使用脚踩式脱粒机笨重,效率低,便用专业知识设计了一个新型脱粒机,大大提高了村民的生产效率。通过这事也让他意识到改变农村落后,首先要从教育开始。

  1997年8月,他到南宁一所残疾人学校义务教德文,因没办“就业证”,被公安局罚款3000。之后因未能办下外国人就业证,于9月返回德国。

  1999年3月,卢安克再次从德国回到广西。先继续住在农村跟朋友翻译教育书籍。同时,向官员请求到最艰苦的地方当老师。1999年9月,拒绝安排在南宁一所中学后,被教育部门安排到阳朔一所县城中学,免费担任初中英语老师。

  为了能合法留在中国做教育,同期卢安克在广西外经贸委批准下,于1999年9月28日,成立了一个德国教育协会在广西的办事处。办事处唯一的员工就是卢安克本人。

  “办事处是广西外经贸委批的,教育局管不了我,我去的学校也没有权利聘请外籍老师,不过我有合法从事教育工作的权利,可以做教育实践研究了。”

  卢安克在这所中学,主要负责初一、初二四个班英语。他的教学方式很独特,不用课本,不考试,鼓励学生自由创作。

  学生们造出“Run like the kite,(雨像风筝)“,“Ican fly a bike(我能像自行车那样飞)”,这不符合语法,但又充满了想象力的句子,却让他看了非常开心。

  校领导的回复很直接:“尽管你教得很有趣,也受学生欢迎,但考试成绩不理想,我们有升学率,有考试制度,有标准”

  2000年2月,去了最想去的“最艰苦的地方”,该县的一所乡镇初中。该校没自来水、电话,不通公路,食堂每天只有一个青菜。学期结束,又被学校以相同理由婉拒。

  “洋雷锋:好玩的课没有了,现在的课死板,没意思”

  2000年8月,卢安克把自己这些年,在中国如何进行教育实践的经历,整理了一本书《与孩子的天性合作》。

  2001年2月,受邀到广西东兰县一所乡镇中学,担任初中英语、地理和美术老师。

  “我发现,在学校里,我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,我满足不了学校要求的标准,无法成为他们想要的好老师。”

  “我不理解,为什么我的学生希望我只让她们做几亿人都已找到答案的作业题?如果我给学生的只是一些结果,他们永远也找不到新的、别人还没找到的东西。我的学生,只有找到自己的、新的思考方式,她们的生活才能改变。”

  既然无法通过在学校当老师,来实现自己的教育研究梦想,那就只能再换个地方了。

  2001年7月,广西东兰县坡拉乡建开村林广屯广拉队,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他以每月10元价格租下村民闲置的房子,免费招当地失学青少年来这学习。这个外国人正是卢安克。

  学习的目的是让小孩发现自己的才能,让小孩在生活中找到根据自己的个性的做法和生活任务,让他们能够根据自己发现的需要做事

  接着在中国广西大山里会常看到一个外国人带一帮14-18岁的当地青少年,教他们说普通话,教拼音、教识字。

  而在这之外,卢安克更多的是带着学生,通过解决生活中遇到的问题来学习。会带着学生勘察地形,为村里画地图,设计村里的道路、桥梁。

  哥哥得知他们设计出村里的道路,建议把图纸变为现实,他赞助材料费。很快,卢安克在哥哥支持下,组织村民一起修出全村唯一的,一条贯穿全村的水泥路。

  虽然在这里做了很多很多,然而这段时间的教育实践,却让卢安克再次失望。他发现参与学习的年轻人,因为年龄偏大,只能完成任务,却无法做到自发的创造。

  他想教给学生的不是完成任务,而是解决问题的才能和力量。卢安克意识到要培养这种能力,必须从儿童时期开始。

  2003年3月,又找到一所离林广屯5小时山路的学校——东兰县切学乡板烈小学。

  但这是一所完全小学(1-6年级),更有一个能完全接纳卢安克,同意他按自己方式做教育研究的校长。

  2003年9月,他成为板烈小学一名不拿工资的老师,随之开启了他全新的支教生涯。

  在教学中继续按照自己独特的方法,上课不用课本、带学生创作还经常把课堂搬到稻田里,搬到小河边

  到校第一件事是组织五年级学生,为学校边上的小河设计、建造了河坝,用来做学生平时游泳的地方。这次又是哥哥赞助材料费。

  他平时很少跟学生讲大道理,更多的是跟孩子们相处,陪伴孩子,一起去经历,让他们自己去感受。

  他觉得:“语言是没有用的,说过了就会忘记,重要的是行动,是去经历,哪怕他当时不能够理解。”

  为了帮孩子们通过行为来学习,来树立良好的价值观,他专门写了个叫《和平剑》的电视剧本。

  组织大家通过自己制作道具,自己配乐,轮流扮演主人公方式来拍摄。拍完剪辑给学生看时,大家都震惊了,他们想不到自己真的能拍出电视剧。甚至有学生提出再拍一遍,以弥补当时因敷衍而没有拍好的内容。而通过参与这个电视剧拍摄,学生也能清晰表达出《和平剑》,代表了“爱与和平”。

  在板烈,他把跟孩子在一起,当成人生最大的乐趣。课后常和孩子们一起,玩泥巴,抓泥鳅,下河游泳,甚至花几个小时去犁地。在孩子们眼里,卢老师是最好的朋友,老师,是能一起爬树、在泥巴里打滚的玩伴。

  由于很多学生父母外出打工,家里没大人的学生就得独立生活。要自己种菜、做饭、上学每到周末,他就轮流住到不同的学生家,陪他们做饭、聊天、放牛、干农活

  学生们说,“他和所有的大人都不一样,他是唯一的,是我们心目中的亲人。”以至于很多学生喊他“老爸”。

  通过卢安克在板烈几年的努力,终于让刚来时觉得粗野的那帮孩子,理解到什么是文明,并愿意做出改变。

  卢安克对学生做了这多,而对自己的生活要求却极其简单。常年穿身大码的运动装,一双普通,甚至鞋底开裂的球鞋。那种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赌博、不吃肉的生活习惯,让他平时也花不了多少钱。家人每年支持他的500欧元生活费,除了留少量满足基本生活外,都用来给学生买各种材料。

  随着跟孩子距离不断的拉近,日子一久,卢安克觉得,自己的命运已深深扎根在板烈。

  2004年初,他送哥哥离开,回村路上所乘农用车出了车祸。车上一人当场死亡,而他被压在车下。抢救过来后发现脊柱被压缩3厘米,直到3年后才完全恢复。

  车祸并没让他离开,反而觉得:“那次车祸,把我的命和这个地方连的更紧密了。我跟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就变成了命运,也变成缘分,如果走掉就没有命了。”

  卢安克为学生所做的一切,常人很难理解真正的价值。而多年后,有记者问他曾教过的学生,“卢老师有没有对你们的学习产生影响?”

  这位初中毕业后,主动选择汽修专业的学生,没有一丝迟疑,极其坚定地回答:“有,好奇心、创造力”。

  2006年8月,由于批准他注册办事处的主管单位,广西外经委职能调整,办事处随之注销,签证到期后暂时回到德国。

  一个德国人,十年如一日,不拿一分钱工资,扎根中国偏僻小山村支教的故事,终于引来了媒体和互联网的关注。很多人把他当成乡村教育实验的英雄,是感动中国的“洋雷锋”。

  2006年,得知被推选为感动中国人物,他立刻给评委去信,提出不要选他,“我不想感动中国,只能是中国感动我。”

  躲记者就成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每当记者来访,他都远远躲进学生家。等记者走了,再回到学校。他说:“媒体会把我塑造成名人,我只想做好我的事,我不想出名,做名人只会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。”

  对外界的刻意回避,又引起很多人的猜疑。有人认为他是危险分子,甚至怀疑他是“恋童癖”。为了避免社会上更多的猜疑,也为让更多人了解自己所做的事,2009年12月,卢安克首次接受央视记者柴静专访。

  当《面对面:乡村教育志愿者——卢安克》,在央视新闻频道播出后,更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。也吸引了更多媒体和民众到访。他们的到来破坏了板烈过去的宁静,最后,各种到访和舆论让他不堪重负,以至于后来他一度关掉了个人博客。

  2011年7月,卢安克签证即将到期。这次他不想总是一个人,以不稳定的身份留在中国做教育。希望加入到合适的团队一起做。

  朋友向他推荐了“天使支教”。这是个2003年就受他教育研究启发,并于2006年底正式创立,立足推动乡村教育发展的公益项目。

  于是卢安克在2011年9月,正式加入长沙梦创公益文化发中心(天使支教项目执行机构)。专职负责志愿者的培训指导及相关教育研究工作。

  卢安克多年来都一个人单干,从没参与过跟自己兴趣相近的机构工作。但机构认同他的观念和做法,对他的工作方式不做任何要求,一切按他兴趣和方式去做。

  了解到机构想编志愿者服务的书,他提出有兴趣来完成这项任务,并从最擅长的农村留守儿童教育开始。

  后来有了他编的《农村支教指南》。第一稿出来,专门花一个月时间,到支教学校与志愿者一起检验和完善。

  准备把自己新构思的电视剧本,跟五年级学生用剩下一个学期拍完,这些学生进六年级就无法参与了。另外,担心板烈撤点并校变成教学点,以后就没五年级学生可以配合。并强调,等这事完成,就安心在机构做这边的工作。

  机构同意他的想法,并以机构工作人员身份,将他派驻到板烈小学进行教学研究。

  2011年11月,卢安克回到板烈小学。利用每周一个下午的时间,带领五年级学生完成电视剧拍摄。

  他给电视剧起名为《心镜》,讲述敌人有一个强大的武器叫“心镜”,它能折射出人们心中的意图。任何要报复、攻击它的目的,都会反作用到自己身上,被击倒。只有主人公荣承不参与竞争,不参与攻击,也不想复仇,才不会受到心镜的伤害。

  但吸取上次拍《和平剑》的教训,不再是全部拍完再剪辑给大家看。而是每拍完一部分,就组织大家一起看自己演的情况。由于能及时看到已拍摄的效果,学生参与积极性更高了。然后再一起改写剧本、创作音乐。学生在这过程中,学会表达自己的意见,也学会尊重他人的想法。

  《心镜》拍完,他发现一个神奇的现象,这个班同学之间关系变的非常和谐,甚至影响到隔壁班学生。

  通过这些事,让他深刻认识到,留守儿童很需要建立自己的文化归属。后来他给全班每人刻了张光碟,希望他们将来长大回看时有另一种感觉。

  2012年6月,从广西一回到长沙,就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,“我可能不能在这里工作了。”

  原来新婚一年多的妻子跟他提出,既然成了家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生活,需要考虑承担家庭责任了。

  卢安克答应了妻子的要求,提出把这期志愿者培训工作做完,等开学了就离开这里。接着就开始了各项培训准备。

  由于第一次培训成年志愿者,他提前作了精心的准备。走访各支教学校,了解需求,做培训方案,编培训资料。

  在之前《农村支教指南》基础上,增加有关与留守儿童共同创作的内容,融合天使支教原有志愿者行为规范,增加相应公益基础知识后,正式编印出一本《乡村支教手册》。

  为这期志愿者安排培训主题:“山里的留守儿童,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力量,一个经过他们考验的永久的权威,但他们往往找不到。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这个权威。”

  为让培训更贴近当地支教学校生活,在他建议下志愿者长沙基础培训结束,就将培训地点转移到湘西支教学校。而卢安克一到支教学校后马上恢复活力,他说:“只有到了农村这种环境,才能让我知道该怎么做好培训工作。”

  他希望志愿者能带学生共同创作。培训时就带着大家先画线条,再到色彩,再开始共同画一幅画。再通过节奏、旋律和填词的方式,指导大家进行音乐创作。希望大家理解什么是共同创作,怎样根据自身特长,以自己的方式,去指导学生进行共同创作。

  他还建议志愿者不要提前做计划,而是先做,让作品在做的过程中形成,加上一些在行动中而来的感受,再不断的进行调整。为避免大家带着不符合农村的想法,每天组织阅读《乡村支教支教手册》,并随时进行答疑。

  随着培训结束时间的临近,卢安克表现的状态也越来越焦虑。他清楚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近,未来可能再没机会回板烈陪当地孩子。

  离开前,他做了一个决定:为了让中国有更多人能关注,并参与支持农村留守儿童的教育,也为自己的教育研究不被浪费,一向排斥媒体的卢安克,决定牺牲一下自己。专门给柴静发了邮件,提出愿意再接受她采访一次。

  于是,志愿者培训结束后,他先送志愿者到广西支教学校,接着赶到板烈小学接受柴静采访。

  接受完柴静采访后就到了杭州,去妻子事先联系好的公司工作。在这家公司待了两周后,因忍受不了那种拿高薪去帮老板,提高员工生产效率和降低流失率的工作,就以公司不能办好就业手续为由离开。

  主要是机构这边感受到他之前交辞职报告是非真心辞职,就坚持不批准他的辞职,也不给他注销外国人就业证,造成新公司无法给他办理入职手续。

  离开杭州,他先去板烈给学生做了告别,然后按之前计划去了越南。同时把就业证等资料寄回天使支教,机构收到后第一时间备齐相关材料,赶在他的居留许可签证到期前,在相关部门续签了他的外国人就业证。

  而卢安克这期间,人虽在越南,但内心始终惦记板烈的孩子,这造成他身体状态越来越糟。

  在经历各种内心挣扎和朋友的劝说下,他最终决定回到中国的农村,继续陪伴这里的孩子。妻子也选择尊重他的决定。

  2012年11月21日早晨7点,当他用钥匙开门走进天使支教办公室时,问他:“当初离开时没把钥匙交回来,是不是有准备的?”

  虽然人回到了中国,但后续工作并不顺利。尽管他“外国人就业证”已续签,但居留许可签证在越南期间已到期失效,只能以旅游签证方式回到中国。这给相关单位制造个新问题,无法给他办理居留许可签证续签。

  最后经过湖南省外事办协调,省公安厅同意特事特办,并提出以后出现同类情况可作案例。

  在等待签证过程中,面对焦虑的卢安克,公安局领导一再安慰:请放心,你这种对中国做了这么大贡献的人,我们一定会全力争取帮你办好。

  在各种手续办理过程中,卢安克也跟机构确定好未来工作方式。每年寒暑假在长沙和项目学校,培训指导天使支教的项目老师。其他时间依然以机构工作人员身份,派驻板烈小学,继续之前的教育研究。

  接着就按部就班的完成各项工作。完善了上一期暑期培训方案后,进行了2013年春季志愿者的培训。重点还是如何指导学生共同创作。

  2013年3月-6月底,卢安克待在板烈小学,继续通过一边参与教学,一边进行美术、音乐创作的方式,来陪伴当地孩子,学期结束便回到长沙。

  原因是这次在板烈的一学期里,经常上课心不在焉,时不时的就断片,学生也感受到他的状态,并及时提醒。

  他觉得是之前在越南那一个多月的经历,造成对身体的影响还没有恢复。父母了解到他的状态后,也希望他能回德国修整。最后他经过各种考量,决定等暑期培训结束就回德国。

  接着就开始着手进行了,2013秋季志愿者培训各项准备。在准备各种培训材料过程中,看到机构整理的一张项目学校图片,有一套新捐赠的儿童游乐设施。

  他就写了这样一段话:“为什么正好在这个强调创造性的时代,出现那么多谋杀孩子创造性的事情?之前在没有钱的时候,农村的孩子会在河边等地方,改造自然环境或制作自己的东西。自己来做也就是创新。但有了钱的人给他们买了已完成的东西,让他们玩被程序指定的游戏,一点创新改造的机会都没有了。好心人的钱,会不会谋杀农村孩子的创新? ”

  受此启发,机构为这期培训定了个主题:探讨“农村孩子的线家教育公益同行一起探讨。机构推荐:尊严、自立、归属......

  “自立”这项内容里,重点突出儿童创造力的培养。通过卢安克带领大家共同创作的方式,来理解如何培养农村孩子的创造力。

  创造力,但从2013年秋季支教开始,就感受到这些年招募支教志愿者时,无论如何提高门槛都无法招到,具备培养学生创造力能力的项目老师。

  《为什么北大和哈佛不能教人创新》,让机构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,当前这种极端竞争性的应试教育,已经破坏了大部分人的创造力。简单用这种教育方式培养出的产品,去培养农村儿童创造力,这本身就有问题。这需要尽快启动之前构想,“教育创新研修生”项目了。

  “先行动、再感受、再思考”愿意在教研基地陪研修生探索。之前板烈回不去,觉得没留在中国的价值,这项目又让他感受到留在中国的意义。

  初衷是希望牺牲自己一次,让更多人真正关注和帮到乡村留守儿童。但事与愿违,《告别卢安克》播出后,大家关注的还是他的个人生活。

  试想,一个本国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,一个外国人老是那么积极的去做,这的确有点多管闲事,做久了线月中旬,他启程去印尼,看望了在那生活的哥哥。享受完两个月自由自在生活后,就回了德国。回到德国,又在医院做了次彻底检查,结果出来,身体没有任何生理疾病了。然后,可以安度余生了......

  如果哪天你在中国某个地方,遇到一个很像“卢安克”的人,请不要打扰,这个人与“卢安克”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国人,只是在享受自己的生活。

  首先,这几年经常有各种网络媒体,在未调查的情况下传播与他相关的文章。这些文章总有一些为夸大他形象,而不经证实,甚至故意歪曲的内容,尤其是针对政府“为难他”的内容。

  试想,他在中国这些年做了这么多事,甚至很多中国人想做都难做成的事,如果没有相关政府单位的支持,他能做到这些吗?虽然他不再参与中国的教育,但不代表放弃在这里生活。如果帮他的人总是背黑锅,以后谁还愿意帮他?

  他本身是一个被动的人,总怕自己出来越解释麻烦越多,干脆选择回避的方式应对。当初他主动关闭个人博客这件事,就让民众对当地政府产生很大的误解。为了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,这次只好由我们来主动一下。

  项目,还在大家的努力下继续推进。通过三年的探索实施,虽然在常人眼里不尽如意,但我们觉得已找到如何培养这类研修生的基本方式。而面对当前农村教育遇到的问题,这也许是一种有效的解决途径。

  希望借这机会让更多,关心中国教育的人能了解和参与。不管是来当研修生学习,还是参与背后支持,我们这里都欢迎。最后,对于当前的教育问题,有人说这德国人

  当前有很多体制内、外的教育单位,以及像天使支教这类本土教育公益机构,都在各级教育部门支持下,做着各种适合儿童发展的教育探索。但这种探索需要全社会参与。如果大家一遇到问题,只是一味埋怨政府,埋怨社会,不愿意一起去行动,那这些问题怎么可能解决?那真是我们自己在打自己的耳光。

  借用柴静在《告别卢安克》里的话,“教育,是人与人之间,也是自己与自己之间发生的事,它永不停止,就像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,一朵云触碰另一朵云,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,只要这样的传递和唤醒不停止,我们就不会告别卢安克。”——

  特别说明:由于当事人情况特殊,希望大家传播这篇文章内容时,尽量转发或原文转载(

  )。如果要二次创作,请尊重事实,否则我们会依法起诉。文内部分图片引自央视《面对面:乡村教育志愿者—卢安克》、《告别卢安克》及网络,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。

Tags: 卢安克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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